Tuesday, January 22, 2008

縱向

所有的事情,在旋轉中無限迴圈,卻可以break,回到某種狀態之前。但一腳踩入那個無限迴圈,就必須再一次的break。睡覺也會下一個break的訊號唷,若能在任何時候下這個訊號,每天可能快上許多。
以貓的觀點,似乎是個穩態,所以牠無限的躺在椅子上,因為他懂得怎麼讓東西簡單
等著卻是在不會亮的天空下的那個。我有點臉紅的搖搖頭。我搖搖頭。我搖搖頭。
待宰的,不會是夢,也不會再是責任。

在那個預期的氣溫還要低許多的房間裡,身體為了對抗低溫,所以自然抖動起來。
撿拾了自己,確實的撿拾了自己,既使被錯誤解讀我也承擔。我不能左右思維,所以避免自己跟某時期的自己重疊,進入那迴圈。

我們的確忘了所謂簡單,還好讓我想了起來唷。一旦事情複雜了,就傷腦筋了呢。

物理印記

角力出現在所有的任一角落,台面上的台面下的,表情上的,文字面上的,甚至簡單的握手似乎都可以互相較勁一番。
現實又血腥的角力,事實上已經沾污了我的雙手。
我不得不承認我在其中,所以拼個你死我活。

也許一天桑德斯上校出來說、、、、、全部給我停止,你們的鬥爭實在是令我噁心。
那既不是神,也不是人的人物設定
讓我超脫在這一切自以為是的幌子之上。

情感權力與的爭奪,早就已經開始了。而桑德斯上校也不復存在。

Monday, January 21, 2008

Mapping my mind

今天晚上很安靜,確實是很安靜,除了洗澡的時候把地上刷了一遍,想著繳著costco年費已邁入第三年,兩年前的自己好像設計公司成立,也開了間咖啡店買了房子,一切看起來很風光,其實裡面的甘苦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一路走來也起起伏伏,咖啡店也因為某些因素關起來。但是在一些關係上,確實有很多的不一樣。
這網誌是公開的,比較私人的地方,我不會提及,但是一些夢想的實現,我已經開始在開始策動一切、、、、、
我的設計幾乎都是在咖啡店完成的,機械結構,電腦程式,電子電路,甚至還在咖啡店跑模擬跑了一整個下午。其中一部份,是在我的咖啡店中重疊的。談生意,談合作,有時候也在自己的咖啡店,甚至客戶直接下訂數十杯的咖啡來捧場,煮咖啡煮的手忙腳亂,還開車送去。
怪怪男,這名字應該不是很陌生,總是穿著睡褲與一整個月都沒有換過的襯衫,雖然時時刻刻散發著奇特的體味,但也不失小店的一處風景。
隨著詹弟弟的咖啡店不見,九份的星八克也不復存在,只剩下我家廚房每天早上所散發的咖啡香─只剩下哥倫比亞Premo了。
有些東西不得不做,不得不想,就像中田先生之於Johnny Walker先生,或之於那個叫做星野的青年。


這是政治因素銷匿所產生的思維嗎?我沒這麼、、、、。

不失去,或是說脫離可能比較貼切

那個叫『哆』的少年,手上拿著三本用手寫的手稿,坐在椅子的旁邊
『你知道這三份手稿是什麼。』
『也許是你寫的不入流誹句的集合吧。』
那個叫『哆』的少年嗤嗤的笑著說,我只是記錄你以前做過的,夢想過的,還有想要的
『是唷,那為什麼要拿在手邊。』
『當然還是要記錄啦。』那個叫『哆』的少年抬起頭來看著我,有點藐視的感覺,
現在要記錄嗎?大概是紀錄著無感覺的稻草屑吧。
『稻草屑,還不能形容你的空虛。』
是呀,在命運選擇人的的宿命上,那內心黑色的東西不停的逼向我,轉向我,無論我怎麼逃。
『這就是那個的核心價值。』
沙塵暴,無情的向我撲來,現在我知道我只能面對。任憑它刮著我的血肉。
『是呀,你現在就像那個T.S 艾略特說的空心人唷。』那個叫『哆』的少年將手稿放下,就是那種沒有脫離手的那種放下,斜斜的擺放在腿上。好像告訴我,他並沒有將我放棄,還是想在上面寫下什麼東西般。
『對這種人,是不是用幾個身體都無法應付,是嗎?』
『你東尼了、、、、哈哈』那個叫『哆』的少年笑了。
我也笑了,只是悻悻然的笑了。

Friday, December 28, 2007

愷兒,是不是你該回來了

開門的第一個反應卻是嚎啕大哭,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哭了,我終於回到家,
這種感覺是我糟蹋自己然後回家了的感覺,一直到最後一分鐘我都還是覺得自己好賤。
就哭吧,懦弱的哭吧。

愷兒,是不是你該回來了,
愷兒很快樂的,每天唱著歌,一點負擔都沒有,只有理想與希望,最重要的是自由。
愷兒你不要死,我真的很需要你。是不是再多的眼淚都喚不回

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活祭牛

『是不是把牛殺光就沒有牛角尖了?那這世界誰把牛殺光就可以得到諾貝爾和平獎?』那個叫『哆』的少年忽然冒出這句話。
『那你認為這世界上有多少牛,嚴格的說,有多少長了角的牛。』
『是有理數還是無理數?』
『像是2的開方根嗎?』
『嗯,就說是一千零一隻加上二的開方根頭牛。』
『三的開方根也行。五也行七也行、、嗯,八也可以、、、就隨便你怎麼說。』
『那還真的殺不完。』那個叫『哆』的少年皺一下眉頭。
『是呀,但是有一個方法可以。』
『怎麼做。』
『讓自己以為自己看不到牛、、、、、、』
『true true』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哆啦噹噹與『哆』

在那天,那個叫『哆』的少年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也許是因為天氣有點涼的關係。他裹著一條薄被子,相當慵懶的躺在椅子上看電視。
我記得,時間好像已經凌晨十二點多,看著電視的『哆』,眼睛反射著螢幕的閃動,就好像是參加某種宗教催眠儀式,非常平靜。
而在另一張椅子下面躺著兩個圓滾滾的球,嗯,是噹噹。
電視不斷的閃動,而那個叫『哆』的少年,眼睛也不斷的閃動著。
而噹噹只是靜靜的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