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06, 2008

石頭契

該是分案處理的時候了。

最近天氣變化很大,低溫的感覺就像是現在的景氣,bailout等名詞竄行,偶而就是扁家洗錢案穿插在內供給大家娛樂。感謝扁家…

另外,房子租出去了,ㄎㄎ

Saturday, November 29, 2008

李愷牌電腦

要稱之為電腦的東西,在概念上必須包含一些東西,輸入/輸出等設備


李愷牌電腦,顯示螢幕,鍵盤,RS232


李愷牌電腦,鍵盤檢測後顯示在螢幕上


顯示輸入的文字


李愷牌電腦簡單的電路架構

冷天氣

冷空氣似乎透過磚牆滲透到房間裡來,但是更寒冷的,則是一個人待在可以聽見自己聲音的空寂裡。滾動滑鼠,選了輕柔且富張力的音樂,似乎在逃避什麼。

『這似乎是無可避免的。』那個沈睡許久的『哆』說著。我知道那內心在跟我說些什麼。

『冷。』我回說。那種冷冽感似乎在我喝下五十八度濃烈高樑後依然存在。

『那交互作用下,能夠得到什麼呢?』那個叫做『哆』的少年坐在沙發邊按著我的肩膀。

『冷。』

我兩個可愛的學生

今天禮拜六,我兩個學生跑來基隆找我,當然盡地主之誼,就必須好好的招待他們。我們去了一些地方,聊了一些話,也找尋了一些不同世代,同樣童年的東西。大家玩的不亦樂乎。包含濱海公路飆車,路上與鄉民對嗆,中正公園『龍』溜滑梯,還有超陡急速溜滑梯,猜拳走樓梯、、、、

我看到了這個下下世代的煩惱,看到這個下下世代的憂慮,對未來的一些憧憬。你知道一個建中的學生想當廚師的心情?外在的價值觀加在他們脆弱而沒有支點的小心臟。無力,但也無從對抗。上一代沒有完成的事情要下一代來完成,是原罪還是宿命。

我說,這一切都必須用爭取來的。這句話我常放在嘴邊。但是當自己的想法自己都沒有辦法確定與堅持,也不要怪這一切不是你所決定。

 

Sunday, November 23, 2008

好像更難了

今天趁著天氣還不錯,往東方騎去,這在好幾年前,我騎過一次,但是這一次,我失敗了,這次失敗其實是某種成見來的。其實上九份跟上我家的坡度,在技術上來看其實是差不多的。但是為什麼不成?

我認為他很難,所以真的很難,所以我無法克服。終究導致失敗。

懂嗎?我們周遭擁有太多的認為羈絆控制著我們,妳知道嗎?

愷兒誕辰

是的,今天是愷兒誕辰,愷兒誕辰日的愷兒睡到中午,而覺得誕辰日已經夠了,昨天晚上和邱在山上數流星數到鼻涕直流。我大概看到了五顆流星,有時候因為越期待反而越看不到、、、、、

起床的時候,忽然跑到門口去看,是呀,是不期待看到什麼東西,反正,我今天想要去騎腳踏車,騎的遠遠,什麼都不想,只有騎腳踏車。就像吃東西,應該吃東西的時候什麼事情都不要想,就只有吃東西一件事情而已。睡覺也是,做什麼事情好像都應該要這個樣子,事情才會做的好。這是誰提醒我的?這是一定瘦提醒我的。

Thursday, November 20, 2008

河邊

今天回家的路上,碰到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爸爸的朋友,因為跟我聊的很開,而且我第一台腳踏車的投資者就是他、、、、、、這算是羞恥的故事,我和邱的羞恥故事。

『不務正業好呀!!』胖胖的他叫到。

『是呀,做的何必如所學,做自己想做的呀!』我給他正面的鼓勵,他是一個年紀不小的傢伙,長的胖胖圓圓的,最主要的是他看起來非常的善良,而我也確定他是個善良的人。我們談了許久,在河邊,他說我變胖很多,然後捏捏我手臂上的肉,軟呼呼的,很不好意思。已經胖了一陣子了,這兩天遇到三個人說我胖好多,已經聽得有點麻痺而只剩無言的傻笑。然後我們交換了電話、、、、、

是呀,他是張德明兄,一個好人,一個其實很有實驗精神的好人,不管自己年紀上了哪兒,達成自己人生的目標,雖說晚了點,終究還是實現了自己。我看他憨憨的笑著,他是真的很快樂。

不知道幾年前,其實我在路上曾經碰過他,但是因為自己狀況不太好,沒有上前搭上他,其實那個時候是有點怕他。是某種程度的自卑心作祟嗎?這我不清楚,但我想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很自卑。因為自卑把自己武裝起來,笑得不自然,講話講出來怕怕的。或是對別人苛刻,刁鑽,但是還是有許多不同程度與方法的差別。今天走在路上,老遠的看到他,箭步向前。我先來個自卑的說出我的名字,好像如果他忘記我的名字我會羞愧而死,所以要先發制人。他喜悅的答道他知道他知道,接著便聊到家人,父親的病情還有其他的細節。一下子我們從家人,聊到自己現在在忙些什麼,在聊到一些理想等。他是個很有理想的人,雖然速度緩慢,但是一樣達的成。幾年下來,他放棄考藥師執照,現在竟然當起軟體工程師。工作也很愉快,一切都好。

在我高中的時候,我很會畫cad,那時候的那套cad叫做 turbocad,DOS時代。有一次在家裡練習作業的時候,他好有興趣,坐在我旁邊看我畫,我不得不承認我畫得非常流暢且精準,那時候他是個電腦白痴,什麼都不懂,過了幾天,他跑來請教我電腦問題,如何開始學電腦。慢慢的,他建構出自己的一套模式。那時候我們還一起看『世紀末軟體革命』這本書(那時候還是第一版)。對裡面的內容我們討論了又討論,交換了很多心得與想法,但是那時候我要升學,對電腦也就沒有特別去深入研究,而他從那個時候就持續到現在,其實我真的很佩服他。

當記憶在追溯往前,我是因為新黨,才認識他的。我那時候雖然沒有任何投票權或是什麼,天天看立法院打架還有一些新聞,政治這種東西對我來說算是個很新鮮的東西。我那時候就常跑新黨黨部,是個木造的爛房子,幾張辦公桌,就什麼都沒有。那時候就是有一小票人,我父母,張德明還有一些人,都喜歡聚在一起,出去玩,一起吃飯等等。直到新黨泡沫化後,大家才比較沒有什麼聯絡,但是朋友這種東西其實是永遠的,會記得這人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這人是善良的,這個人是理性的,或是某些人是衝動的等等。總是發生的什麼事情,某些事情牽動了某些開關,某些記憶影像才會浮現。

『你電話幾號,可以幫我按到手機裡面嗎?喔!還有你爸的。』他拿出手機交給我。

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