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10, 2009

基隆的奇幻地圖

十幾年來,甚至二十幾年,每隔不知道多久,會夢到一個場景,這場景是連續的,我稱他基隆奇幻地圖。就在今天下課後,回到家,發了信後,不久便昏睡了。

我夢到我們班上的同學,我彈著吉他,另一個同學打鼓,然後說要出去吃東西,於是我就帶著他們去一家麵攤吃麵。從海大出發,但是那個世界跟現實的世界有很大的差距,就空間來說,是雜湊的。

Hash World

我們幾個從後山出發。這個場景曾經在十五年前的夢中出現。是一條山路,很陡,有點像在基隆常見的小山路,但是建築物比較類似中南美,墨西哥的那種排列方式,只是沒有這麼破舊。在那之中會遇到一些岔路,但是最終還是會回到同一條。

『常愷,肚子有點餓,XXX還沒有來,也許去吃東西了,我們也去吧。』一個坐在鼓前面的同學說著。這個同學身材壯壯的,有一點點肉,眼睛小小的,個性上算是很隨和,但是有任何人侵犯到他,他絕對不會是一個好好先生。另一個我不清楚他拿的是什麼樂器,也許是某種吹的東西。但是似乎不是非常熟,同樣也是很隨和的人,很有禮貌。『帶我們去吃東西吧,你是基隆人,一定很熟的,走啦走啦!』那個鼓手同學一再催促。

『那好吧,嗯,我想我們去那一間麵店吧。』我停頓了一下,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麵店。『是在、、、ㄜ、那個山上。』我隨口答應,其實根本就不知道。於是我們就出發了。

一路上看到了幾個同學迎著我們的面走來,簡單的打幾聲招呼,他們好像都剛吃完飯回來。每個人似乎都相當慵懶。我們繼續走著,另外兩個有時斜著走,有時橫著走,反正就是一整個懶懶的,飄移著。

當我遇到了第一個岔路口,我的直覺是往左邊走。也許是因為左撇子的關係,但是我很快的知道我走錯了,但因為我知道這兩條路是會回到同一條路,如果麵攤在另外一條,我只要到那個交叉口回頭走就好了。而麵店離前面的交叉口應該不會很遠。我們就繼續走,他們還是一樣,斜著走,或是橫著走。懶懶的,手晃來晃去的。

那山路很神奇,路越走越寬,然後會走道山壁旁人工鑿出來的山道。而那個山道是非常平整,牆壁也是。而路非常非常的寬。左下方式一條大水溝,非常的人工,很直,很寬。我們繼續走。

『到了沒呀。』鼓手問。

『還沒,不過我們走到岔路的時候,要往下走,一會兒就到了。那兒的麵很好吃。』

『感覺好像好遠唷。』不免發出了一點牢騷。

『走啦走啦。』我打發式的口吻又出現了。不久,我望見前面的隧道有好幾個警察在裡面。(那個隧道曾經出現在我另一個夢中。)裡面有很多鐵軌,有很多小台車。而那個鐵軌就是很重要的交通建設,那個鐵道系統建構的非常的迷你,每個月台只有一個人寬,上火車之後只有一列座位,很擠又很搖晃。但是似乎班次很多,可以到所有地方。不小心座過站,跳到另一個月台搭回來就好,班次相當多。但是時刻表相當不人性,總是與你作對。比如說你從基隆要去宜蘭,去八堵轉車,車子一到八堵,但是八堵開往東岸的火車一定會早三分鐘開車。我上次就在那兒吃足了苦頭。

但是這次過去,什麼都沒有,沒有火車,只有警察,大概四五個。手拿著手電筒,朝我們走來。

『要去哪兒呢?』

『去吃麵,哦~~你說那家麵店唷。』

『嗯,是呀。』

『喔喔,快過快過。』警察揮了一揮他手上的手電筒。示意要我們趕快過去。但是另一個警察朝我們走來,說他剛剛才去吃,很好吃呢。然後要我看天空。我看天空,有非常非常多的東西在上面飛。

『好多鳥、、、哦~那是蝙蝠對不對。』

『嗯,是呀,上面就是蝙蝠洞。』警察指著山頭,然後又指著旁邊『那就是三個大煙囪。』

我順著他的手指,朝另一個方向看過去。有三根高聳巨大的煙囪,白色的,上面裝滿了燈,很靠近很靠近。我心裡在想,怎麼這麼近,但是我沒有深入去想。又領著兩位同學繼續走。

我們走到了山頂,果然到了兩條路相結合的岔路。我們朝著另一方向下去,很快的就到了麵店。那家麵店我第一次來,令我訝異的,那家麵店的擺設與味道跟女中旁的黑店完全一模一樣。塑膠布包覆的桌子,看起來有歷史的鐵椅跟木頭椅子。只是頭頂上的燈全是新的。

老闆招呼了一下。我們叫了三碗麵,幾樣小菜、、、、、

不久便醒了。我對這個夢又有了連結,串起了幾個地方。幾個原本是獨立的場景,因為這個夢被串了起來。我大概可以畫出這個奇幻地圖的幾個樣貌。相對位置以及在哪兒發生了什麼事情等等。比如火車站(約三年前),及一個矮人火車站(約二年前,有幾個黑衣人,帶槍的),大水溝旁的人工建築(這大概也是兩年前)。極度擁擠的社區(這個約一年前,我一個人可以塞滿整條道路,很多樓梯都有溜滑梯的設計)。金瓜石、瑞濱海灣(夢中有沙灘,有兩條路平行,一條路上有一台黃色的大卡車。其他地方全是黑色或灰色。約十五年前)。及基隆山的登山步道(在夢中是非常危險的路),那是唯一可以通往金瓜石的路。這次又多了海大,通往麵攤的山路,和大水溝的場景部分重疊。這條路可繼續通往金瓜石及瑞濱海灣。

Friday, October 09, 2009

睡神

其實祂離我很近
努力的拉下我的眼皮
把四周都布置得如此安靜
但你無法讓一個多情的人昏睡

假如我睡著了
我夢見妳的影像怎辦

假如我睡著了
我回到過去的美好怎辦

我可要起床
有更重要的事情
等我

                                          詩人愷兒,哈哈~

睡不太著,看看電視,雖然明天要上課,一大清早有一門很沈重的課要上。明天有兩堂課,一堂DSP,一堂高等工數。我好像必須要讓腦袋休息,明天才可以上的了課。

剛剛看了史記,一不小心瞄到這個人──樂毅。我對這個人很有好感,他並不是這麼的有名,也許不是這麼有名我才對他有點好感。

Thursday, October 08, 2009

牛肉

今天找了教授,喔,妳應該知道,我有寫下來。不過我沒有寫的,是晚上,我自己煎了牛排。

現在還會覺得噁心。

幾天前我想自己煎牛排,冷凍牛排。我曾經煎過不是冷凍的,那是從好市多剛買回來的牛肉。那時候好像比較好煎。也比較新鮮。

今天我煎了牛排,是一種圓圓的小牛排,蠻厚的,大概有兩三公分厚。其實我什麼都沒有,沒有三色豆,沒有綠色青菜,什麼都沒有,只有肉、、、、
環保學者說,吃牛肉是不環保的,因為牛製造了太多屎,放了太多屁,牛蹄子踩『暗』了草皮。也許有點道理,但我想問他,那你媽為什麼把你生下來。你喝了多少保特瓶飲料?你吃了多少零食,過度加工的食品,用來支撐到你可以大剌剌的發表你的看法之前用了多少紙張?你一生所拉的屎其實遠遠超過一頭飼牛所拉的。但是我並沒有怪他,只是就因為這樣,所以你才可以說得出這些話。OMG,這不是很矛盾嗎?但是如果站在時間的角度來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有錯的。甚至是阿道夫(希特勒的名字)。那是一個,和平的世界,沒有改變,一切都是───

如此安靜。

我抽了最後的一口煙,把煙屁股盡可能的捻到不可在捻的地步,光光這幾天,我抽的量已經遠遠超過我這幾年所抽的量了。好像只為了讓自己不要只有自己,或是回到那個和平的世界。若不抽煙,我會抱著書本,
我竭盡所能的看書,盡量讓腦子充滿東西,那像是一個大型的回路,軸凸的傳達的時間好像是5ms(請幫我更正),當所有東西在你腦中繞完之後,接著就是消散在空氣中。在這中間似乎可以計算你的腦袋的可用部分。嗯,我可以簡單的定義他叫做BRAINeff

比較慶幸的,我看的是很寫實的文學,詩集跟小說,有時候我覺得還蠻垃圾的,但是卻向聽電音頭般的一行一行看。看完完全沒有感覺。我不覺得在其中得到任何快感,但是文字就在腦海中繞呀繞的。繞行到最後的一個細胞

Wednesday, October 07, 2009

我們談論史茵茵的那一天

女人是糖果,香料和一切美好事物的合成。這是出自於哪兒?但絕對不是飛天小女警的尤教授。而查里布考斯基說『原來,我們都是內臟與糞便、黏黏的東西,過來過來,快看看。』他指著窗外像撞爛的蕃茄般的路人。我寧可相信充滿想像力的前者,充滿了靈魂般的美好。
『史茵茵很好看,又很有才華。』我在心裡咕噥著,好像充滿了靈魂般。
『史茵茵唱歌唱的還不錯。』妳說著。『長的也還好。』
『只可惜,大部分英文歌,如果是加重中文歌,那就真的是加分了,中文的爵士。這是台灣比較少見的。』
應該不會唱起來怪怪的。
『她家一定很有錢、、、』
『嗯,或許吧、、、、、嗯、、、、史茵茵、、、史達林,史萊姆、史豔文、史賓森、史特龍、、、、妳還記不記得幾個史開頭的。』
『史、、、、』一時頭腦轉不過來,不過卻笑的很開心。
『史卡立,史丹佛、史瑞克、史亞平、史、、、、』我接連的又說出了幾個。
那天我們席地而坐,聽著爵士,我們兩個坐在地上,其實腰有點酸,其實說了蠻煞風景,所以選擇不說,其實很多人腳應該都麻了,只是不好意思動。人類真的是個愛面子的物種,包括我在內。
在回家的路上,天色其實蠻晚的,我從台北開車送妳回家。一路上沒有很多車,只有一列黃澄澄的路燈。明明很累,但是妳的眼睛總是幫我盯著前面看。
我每次都說,妳唷,就好好休息一下嘛,警張兮兮的,我笑著說。
妳有時候說好,但是閉起眼睛不到幾秒鐘,又開始盯著前面看。

這其實正是你的優點,幫我看到我沒有看到的。幫我想到我沒有想到的。總是會有我所沒有想到,沒有看到的那一面。

妳是反派角色,我知道。有一次,我們再討論人會不會改變,那時候我們停在基隆路準備轉麥帥橋。我舉出以前六祖禪師的悟道來證明,人是會改變的。我又舉了孟母三遷的故事。妳說是環境因素,是呀,是環境因素,但是事還是在人為,人是會改變的。就像我也會變,妳也會變呀。而妳的論點一直在於人是不會改變的。就像我漂泊的個性?為了妳我已不再漂泊(但是真的很漂泊嗎?我抗議)

今天,妳我都變了。妳不得不承認妳也變了。

我適合當頭子,而妳適合當宰相,頭子容易失去陣腳,失去方向,但是宰相必須要加以牽制,才可以回到正途。
這不就是一雙耐走又舒適的好鞋嗎?

 

小更新一下,剛剛G了一下史茵茵,原來他也是個寫手,翻譯了一些書。我說翻譯是種在創作,只看表達了。線上可試聽,但是卻略失去張力了。他們的樂手很厲害,那個BASS手總是很陶醉,但是、、、因為那種陶醉好像是、、、自我陶醉,自爽;而吉他手很穩健,和弦及把位的變換很有技巧,也最佳化。有慣用和旋,Solo上面琵音與堆疊的奏法很平均。

Saturday, October 03, 2009

憨頭

中秋節的晚餐,我和邱哲義度過,並沒有和她一起度過,其實心裡並不好受,尤其是在完全不清楚狀況下。在聊天過程中,他們提到了一個字眼,這個字眼是我在聽台灣一個人聲樂團時聽到的字眼,那時候我只想那是指笨蛋,那個字就是『憨頭』。是笨笨的意思?

『有一隻雞或一隻鵝,大家都場著吃雞腿或是什麼部分,但是你只撿頭的部分,就是『憨頭』』邱哲義的父親說著。

但是,這又跟原本的想法有些差距,如果,我真的很愛吃那個頭,我真的只想吃那個頭,我覺得我得到了那個頭才是我的『第一名』(I'm  Ready ref' Spongebob squarepants)那我寧可當『憨頭』。

『醉的是憨頭!』那個憨頭指的就是、、、你就是比較遜的意思,在喝酒的時候酒醉者稱憨頭。

說著說著,大家吃的起勁,吃的很快,我說『金小明都不讓我吃這麼快,對胃不好。』結果話剛說完,邱哲義跟爸爸兩個人已經盤底朝天了。『我們以前是種田的,吃飯都要很快、、、、、改不過來。』邱老爸笑著說。而邱哲義也蠻得意的自己吃了個戰鬥餐;而邱媽媽則是有條不紊的吃著他的火鍋。

從幾天前,一直都在注意。不過我也知道她的個性,先別把他當成一般人看(也就是先超乎自己的想像)。我是一個憨頭,我明明知道那天她的行為舉止怪怪的,我還繼續打哈哈。我是個不折不扣的憨頭,我明明知道那像百千片修容刀劃破我的肌膚,割斷我的動脈,撕開我的肌肉。我依然泰然面對,因為我還是一無所知。我看不出那隱喻,在言談中後面所代表的意思。我不願意承認罷了─────我是憨頭。

憨頭=笨蛋?不,憨頭不是笨蛋,而是指一無所知,活在自己的人。並不能拿這個跟選擇鴨頭的,就對比性的不同,我沒有達到那種實現。

騎著腳踏車回家,汗水夾雜著淚水,那淚水是無辜,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就洴然流出,灑在一個憨頭,一個不知道接下來的,或是那只待宰的鴨頭。

Friday, October 02, 2009

垃圾變黃金

好幾個月前和金小明去買木條,回家後把垃圾書櫃變成黃金書櫃。而、、、、我最近又想把某個東西變黃金了。

對的,大家應該都看過我約一月的時候PO的tsunomi的外接盒,我就來說,他爛斃 了

當初買他,一部份是因為他有風扇,一部份也是因為他好看。如果真正要說這個東西好還是不好,我會給他最爛的評分。

怎麼說,自從買來到現在,我大概已經換了裡面約六個零件了。剛剛換了最後一個,必須要破壞他的電源供應器的盒子。怎麼會這麼爛呢?就來說說剛剛我換的那顆電容好了。根據我的經驗,在Switch Power中的那個電容必須要是使用Low ESR規格的,雖然一般的電解電容也是可以用,但是在壽命上會有他的極限。

我原本不願意破壞去修理面的東西,想說乾脆就送回原廠讓他們知道原來他們的東西這麼爛。經過我寫信詢問後,結果音訊全無。在覺得極度不方便的時候,我早上的時候用暴力的方式把變壓器的超音波壓合盒摔爆,挑出裡面爆掉的電容,換上一棵全新的Low ESR電容上去。

終於,又給我穩穩當當的運作了起來。我想應該會更穩定吧(我把裡面的零件能加強規格的我都加強了規格。)

總之,雙城 e-DATA,也就是tsunomi (東力奇)的東西千萬別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