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06, 2009
Thursday, November 05, 2009
海邊的孤石
前些日子自個兒去泡溫泉,回程的路上,一定會經過一個再也熟悉不過的地方。
有著沙灘,有著孤石。
一天晚上我們坐在沙灘上,那大概是去年的這個時候,或是更早些。我們談論著拍照,拍一些沒有人拍過的東西,我們許了些功課。利用拍照把一些東西賦予生命。然後我們開始編故事,我出題目,妳編,妳出題目,我編。
我總是作弊逗著妳。
那沙灘還在那兒,但我們已經不會坐在上面,更別提那些曾經說的功課。
我走向沙灘,蹲下握了一拳頭的沙。也許是夜晚的露水使得沙有點濕漉,迎面的海風一面吹來,海浪拍打著孤石。我的感受是憔悴的,手心的沙子混雜我手中的汗水,慢慢的感受傳來的憂傷。那是遠古的。
海面上有條小艇,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看到的那艘。
我用手把船框了起來,假裝捕捉了起來。
我今天的早餐
下午要去談一個設計,所以起了一個早來Study一下,早餐呢,是我自己做的烤布蕾和黑咖啡。說到烤布蕾,這其實是前幾天收到的email,裡面就是教人家怎麼做,昨天晚上我就跑去買了些材料。因為做的時間還蠻長的,光光烤就要一個小時,烤完之後還要讓內部凝固,要冰兩個小時,所以最少就要三個小時。所以我昨天晚上先做好,今天早上就可以享受一下。
完成後的烤布蕾,我知道容器不太對,只是實驗,我拿了一個大瓷碗來烤,上面焦黃的色澤與下面富有層次的口感,說真的算是大成功吧。接者,便是裝盤,煮咖啡。
煮了一杯大大的黑咖啡,不加糖,搭配烤布蕾,還蠻搭的,在歷史上原本都是咖啡配威化餅。今天特別不一樣。只不過、、、、烤布蕾的成本我們來算算。
牛奶一瓶,因為我還想要搭咖啡,所以買950cc的那種紙盒裝 53元。
雞蛋一盒 35元。
統一布丁(小)三個 30元。
而一份烤布蕾會用到的,蛋一個,布丁一個,牛奶約200cc,糖40g,所以一份烤布蕾材料上面30元有找唷。
題外,幾年前我開咖啡店的時候那種950cc的牛奶約27元一盒,這幾年牛奶漲的很兇,蠻恐怖的。
Wednesday, November 04, 2009
weenie hospital
偉人究為何許人?
凡人又為何許人?
自慚鳩拙者,為偉人;自命不凡者,為凡人。
就好比我把我的心臟掏出來,用一把老共土造五連發將心臟射穿,強大威力遍著不見一片完整,這實在是太震撼我了。提醒了我。慢慢地,我理出了一些目標,並非『努力意識』下的產物,我知道我並沒有努力意識(努力繼以努力),但有了方向。
有人總說我要追求理想,但是理想是什麼?還是努力意識?或努力意識的產物?
日本人就是以努力意識出了名。
讓我想到東尼瀧谷。到最後,又成了一個完全孤獨的人了。
凡人又為何許人?
自慚鳩拙者,為偉人;自命不凡者,為凡人。
就好比我把我的心臟掏出來,用一把老共土造五連發將心臟射穿,強大威力遍著不見一片完整,這實在是太震撼我了。提醒了我。慢慢地,我理出了一些目標,並非『努力意識』下的產物,我知道我並沒有努力意識(努力繼以努力),但有了方向。
有人總說我要追求理想,但是理想是什麼?還是努力意識?或努力意識的產物?
日本人就是以努力意識出了名。
讓我想到東尼瀧谷。到最後,又成了一個完全孤獨的人了。
神經病
晚上八點,我在看書,結果我遇到了一個吃藥成癮的神經病。我已經決心不理那個藥癮狂了。一直都沒有進步,自以為是,缺乏想像力的傢伙。
邱哲義起了詩頭,我把後三句補齊。非常非常的好笑,足足讓我笑了快要二十分鐘。
Tuesday, November 03, 2009
遺失的組織
今天找了辛巴威通膨的一些資料,以及該地政府的作為。真的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每一個政策都導致出惡的循環。結果每個人都變成了億萬富翁。但是當地的人們覺醒的太慢了,既使覺醒了,還是沒有什麼作為。
這時候應該要靠一些『遺失的組織』,一些理念是為了社會國家,實際上是為了自己。但是大家還是會將組織視為英雄,也還真的,是會成為英雄。矛盾的英雄,但是有用。
這時候應該要靠一些『遺失的組織』,一些理念是為了社會國家,實際上是為了自己。但是大家還是會將組織視為英雄,也還真的,是會成為英雄。矛盾的英雄,但是有用。
Monday, November 02, 2009
旅人天氣
獨眼。
下午,釣魚碼頭
河提旁邊的沙洲,冒出了許多螃蟹,橫著走,找尋著擱淺在沙洲上的浮游生物。這對他不是一件難事,縱使只有在一平方吋的小沙地,也可以飽餐一頓,也許他會用全世界最小的小提琴奏著哀歌,但是他是滿足的。
這條大川可能對我來說不陌生,因為我熟知它的源頭,它的上游。它只是越來越大,越來越寬,然後注入到大海中。帶著數百萬人的東西,注入到大海中。
其實我並不是這麼悠閒,在週日的全天,待在這個碼頭邊。但我確實從早上九點多,便來到了這兒。其實並沒有壞處,並沒有壞處。
我後方不斷有腳踏車經過,有很高級的、有用租的、有很便宜的、有快要報廢的、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小的。我在碼頭的移動範圍非常的有限,我最遠只走到我停車前後的兩百公尺(可能更少),但我卻發現了許多有趣的故事。其中有一個小孩被父親臭罵了一頓,那小孩很無辜,他想要享受一下offroad的滋味,所以騎離了腳踏車道,不管怎樣,也許路太爛了,或是腳踏車太爛了,他停了,而且是驚險的停了,是停了,並沒有摔倒。只是驚恐的回看著後面的父親。果不其然,他的父親非常的生氣,把這個小鬼臭罵了一頓,叫他好好騎車,乖乖的騎在前人已經鋪好的腳踏車道不騎,跑去騎旁邊崎嶇的泥土地。好不容易建立的親子河堤腳踏車之遊,在這一瞬間就崩潰了。
這麼容易就崩潰了?這可能是在好幾個禮拜前大家一起規劃,一起期待,到最後一起付諸實行的出遊計畫,就這麼崩潰了。那孩子無辜的站在路旁,雙腿夾緊,一向威嚴的父親,依然騎乘在他的『神駒』上痛斥他的兒子。對比當年看的那張拿破崙圖一點都不遜色。
晚上,釣魚碼頭
河堤旁的沙洲已經不見了,漲潮使的河面更寬闊了,對岸的淡水,已經被點點燈火串聯成精密的海岸線,遠方的101變的遙不可及,而河面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的玻璃珠。我倚在木制扶手,就直視著,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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