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蒙古研究社

上次因為大夫誤判,將黑三誤診,心臟神經系統整個報銷,導致必須更換整套神經系統。
黑三復活了?但是黑三依舊不舒服。
大夫又來了
這次又再次診斷,針對呼吸系統下手。
十歲的黑三,氣管充滿焦油,但是他並不吸煙。
而肺部更是一塌糊塗,蒙古大夫的診斷,果然沒有錯。
黑三的問題,就是在呼吸系統,而不是神經系統,就外面常常會有所謂的胃液倒流導致胸悶,而引發的誤判為心臟疾病也時有所聞(當然,逆轉的誤判也是層出不窮,也就是心臟疾病誤診為胃液倒流)
蒙古大夫使用化學溶劑,將焦油溶解,並且將氣體交換區(可能是肺泡,或是混和?)的功能提昇不少。
黑三舒服了
由於蒙古大夫上次連續誤診了黑三與堤芬尼,導致醫譽受損不少。
今天成功的紓解了黑三的病情,又在一次的給蒙古大夫信心。
應該說,是黑三別無選擇的給蒙古大夫再次診斷,但是過了美好的一天,感謝蒙古大夫的辛勞。
『大夫好棒唷!』那個叫『哆』的少年鼓掌叫好著。

Tuesday, February 27, 2007

夢醒時我在哪裡

坐在不停擺動的椅子,
夢魔輕敲著我的肩膀,
神經肌肉遲緩而解放,
一天往前衝的方向感也被地心引力所屈服;

安靜到聽的到自己的聲音,
空白到看得見自己的影像,

進入快速動眼前的自己,好自己。
夢醒時我在哪裡,已經不是這麼重要了。

別活在過去的悲情,這樣子會永遠的沉淪。
對二二八受難者表達遺憾;
也對利用二二八的人表達抗議。

風 我不知道吹向哪裡

中午去了桃園附近,討論合作案子,我知道又是一個慈善事業,另一個收取少許研發費用的案子。
『愷愷李先生。您真是個大慈善家呀!!』


蹲在地上,發了一下呆。
我感受到從四面八方吹來的風,很紊亂,但是很舒服。從我髮絲,指縫間流走,當然也帶走一些焦慮。
『你要去哪裡呢?』我嘴裡喃喃的問著。
風依然在吹,似乎沒有聽到我的問句。
『你的目標呢?』
繼續從我耳邊呼嘯而過,把我的頭髮給撥亂了。
『那我知道了。』
我站了起來,看著太陽灑在這片焦土 ─ 是金黃色的。
『你要去的地方,跟我一樣。』

Monday, February 26, 2007

小黑三的心臟與我的牛b三電腦

和死黨去了一個夢幻的地方
『一個很單調的地方。』那個叫『哆』的少年悻悻然的說著。
我確定那個地方很美,不是單調,而是單純。


有些人花了大半輩子,在尋找一處可以容身的地方,但是天地之大,感覺很容易。『但是你找到了嗎?』那個叫做『哆』的少年看著我,似乎非常理所當然。
『我知道你知道我在想什麼,而、、、』我頓了一下『請你不要插嘴。』口氣向下拉了一下。

的確,好像非常的困難;原本假日想要消失三天躲到山裡面,但是卻無法執行。因為山太大了,我不知道要躲哪裡。
這像是個幼稚的小孩,手上拿著棒棒糖,眼睛還看著其他小朋友手上拿的棉花糖般的無知。
『所以人類才是最低能的動物呀。』『哆』笑了。

過年,對我來說,就像六日般。在台灣的親人少,所以除夕夜,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外頭一直有奚奚落落的爆竹聲;偶而站在窗外,看遠處九份放出來的煙火。心理想著今年的大事與小事,大概是我過的最辛苦的一年吧。

整個腦袋瞬間糾結在一起。
『新年快樂』那個叫『哆』的少年說。
『新年快樂,咱們中國人才是最牛屄的。』

黑三的心臟,
像是個悶聲小鼓,
不會太大聲,
但是少了那顆心臟,
黑三會死。
我伸手將黑三的心臟從扭曲的骨骼架構挖出來。
自以為是的拿手指頭將冠狀動脈及瓣膜用最原始的方法清理。
像個蒙古大夫般的又將心臟裝回去。

因為我是蒙古大夫

黑三死了

但是我還是會繼續當蒙古大夫。

Friday, February 16, 2007

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噁心增強我的睏意

喔,你們玩的很開心

真為你們感到無比的羞恥

喔,太羞恥了

 

你們最快樂,因為沒有祖先的陰影

你們最無恥,因為你們只有目的

你們最自私,因為權力使你們腐化

怪誰呢?

怪無知的人,怪選擇性相信的人,怪眼睛瞎的人,怪盲目的人。

 

是這些人讓你們數典忘祖,只剩意識形態與無知

真為你們感到難過

真的

 

民粹,會害死人的

真遺憾

真的非常的遺憾

Saturday, February 10, 2007

腦子不休息

如果有一個人不斷的轉動眼珠子,連睡覺的時候都不停的轉動,看人的時候也是不停的轉動唷。
『to be cruel!』哆的少年說。
如果轉動眼珠的瞬間,可以想一件事情。這容易嗎?
matter of fact
總是要試試看吧。
今天我強硬的要求,並且想要想一些辦法來達成。hissing
a nod and a glance
『那拔劍吧!』
哆一個人似乎在一個角落,自己玩了起來。